夜间也飘了一阵子小雪,螃蟹状的“双飞”将风雪都挡在了外面。
撩开 Tarp 后发现,MSR 碳素手杖的杖尖都冻在土里了!
向雪山深处进发。
BD 的 S 号 GTX 雪套曾用于338天的“长2”和59天的“长6” ,直到现在!虽然快破了,但早就够本了。也是 Heavy Duty 的好装备。
第二个营地选在了婆缪峰的正南侧,以一块大石头为屏障扎了营。下午3点后直至黄昏,婆缪峰上面时有小型冰崩,声音很是骇人。在这一带还看到了盘羊和不知名的大雕。
在这个营地,将“双飞”换了一种玩法,像是侧面贴地的人字形 Tarp 。内侧用踏雪板撑开了更多的空间。
倘若没有这块大石头,我会将“双飞”搭成正立人字型翼。石块与 Tarp 组合构成了一个安全的庇护所,且与山脚保持了足够的安全距离,落石与冰崩威胁不到我。
O-M-G 营地最为壮观,海拔4486米,超过了所有“长二”和“长六”的营地高度。巨大的岩峰近在咫尺,猛烈冲击着视觉神经,令我心生敬畏。“双飞”被搭成了“双子塔”型的关门帐篷。
对于我有限的攀登能力而言,唯一“有道理”的、可能翻越的隘口是图片左上方。此处扎营绝非明智之举(请勿模仿),看看帐篷上方的那些滚落下来的巨石!
营地是一小片凸凹不平的乱石地面,帐篷地钉派不上用场,临时做了几个绳圈,一端连接帐篷底边的尼龙带环,一端套在石块上面。门口这边用 Chaco 裤腰带和一只小挂锁固定,开门很方便。
第四天早上先去探路,再决定是否翻越山口。我轻装踏雪向上,来到了这片雪原的尽头,GPS 显示的高度为4695米。
观察到山口坡度极为陡峭,槽沟里积雪深不可测,而且在春季里,积雪又湿又软。没有积雪的岩壁暴露程度很高,无技术装备则难以攀援。剩余的粮食只够一天半了,如果强努着翻过去,又不知道山口那边的地形是否更加险恶。
评估之后,做决定并非难事 —— 下撤!
除了没带攀登器材以外,这次活动所做的准备还是比较细致的,我将两片大号的雪轮(阻泥板)套在手杖的尖端。为了把1587克的“闪电攀登”踏雪板背上雪山,沉重的卫星电话就舍弃不带了。
最早了解UL野外活动风格,是从威廉 林赛勋爵那里。那位英国探险家曾经在80年代末期,用了87天从嘉峪关跑到了山海关(陡峭地段就用走了),偕行装备是极为精简轻便的。比如,他不用帐篷而是直接露宿;以多功能的铝膜露营毯代替常规的 Camping Mat;用很轻的羽绒睡袋、日用型小背包、越野跑鞋;不带炉具 —— 堪称 X UL(Extrem Ultra Light) 的一次经典探险。
他经常跟我说:“Light is right”、“Less is often more”。受他的影响,以前也玩过少许“轻量化”活动,但与 UL相去甚远。这次活动尽管没有成功穿越,却是新鲜而极为愉悦的体验。
“双飞”门口的正东面,就是海拔 6250 米的四姑娘山主峰。
被绝岭峭壁环绕的“双飞” ,在晨光中异常俏丽。我也用手机拍下了这个场景,下山之后发送给李爱德。
这哥们儿回信说:“嫉妒死了!”